“哦,我在逃亡途中遇到的恩人。”
“恩人?”
古额托手摸挲着下巴上的络腮胡子,颇为好奇地问:“看他细皮嫩肉的,不似北狄人,难道是从南汉逃亡来的汉人?”
忽里烈点头说:“古叔眼光可真是厉害,他确实是汉人。”
古额托目光沉了沉,冰冷的视线毫不客气地把纳兰木打量了个遍。
纳兰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看不出来生气不生气,可他心里却对这样的眼神很反感,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因为他看他的眼神就如同南汉皇室里那些征戮者们看脚下的俘虏一般,带着轻狂的蔑视。
他不喜,但考虑到如今的处境,他又不敢发作,只得上前一步,向他作了个揖,问好道:“在下纳兰木,早就听闻古汗的英名,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哦。”
“哈哈哈。”
古额托又大笑出声,收回视线转身就往榻台走,边走边挥手说:“去吧去吧,去玩吧,篝火开始之前有赛马活动,你们这群年轻的小伙子肯定喜欢。”
“父亲不去吗?”古佳蹭到他面前,拉住他的手臂问。
古额托看她一眼,又饶富兴味地看了忽里烈一眼,笑着说:“赛马场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父亲去做什么?跟你们这一群小伙子争马上英雄?”
说完又拉住她的手,意有所明地指道:“能跟忽里烈一起赛马,这是你的荣幸。”
古佳虽然常年在战马上行走,但骨子里还是女孩子,见父亲这样打趣她,她顿时就吐了吐舌,满含小女儿姿态地嗔道:“不理你了,我去找佩英玩
040,赛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