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
忽里烈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兴味地挑眉:“哪里捡的?男人的身上?”
“不是!”
“说实话!”
莫果儿咬着唇,一脸为难。王鹰走的时候说了,不让她告诉任何人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她能告诉忽里烈么?
就在她绞着手指,内心挣扎的时候,忽里烈松开她,拿起床上的披风,略带嫌弃地看了看,说:“你不说实话,我也猜的出来,伽虞氏是不可能穿这种披风的,能穿这种披风的,只有南汉人。”
忽里烈把披风扔在地上,目光锁住她:“肯定不是林风阙,他那个人,是不会轻易把自己的东西交到别人手上的。不是他,那就是王鹰了。”
“王鹰今天晚上来过?”他盯着她问。
莫果儿捏紧床被,忽里烈太精明了,想蒙也蒙不过去。
“外面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就在她想着要如何回答时,忽里烈的又一个问题直接让她说不出话来。
他,发现了?
“你受伤了?”忽里烈问。
莫果儿摇头。
“我检查检查。”
她不说实话,忽里烈着实不放心,伸手就将她按倒在床上,要脱她的衣服,反正她的身体,他又不是没看过。
莫果儿见他这般,气的脸都红了,她抬腿就往他腰上踹,吼道:“忽里烈,我没受伤!”
“我看了才放心。”
不顾她的挣扎,他三下五除二地脱掉她的衣服,前面后面都检查一番,没有在她身上看到任何伤口后,他扯起被子盖在她身上
045,依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