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袁绍!”
韩馥面色更是大变,显然他对袁绍也是忌惮已久,但嘴上却强自道:“吾本是袁氏故吏,且才不如本初,他若要这冀州牧,吾便让与他就是。”
姬平却听出他言不由衷,毕竟做了冀州牧,谁愿意轻易让出,不过韩馥这么说,他也不反驳,只是摇头笑道:“袁绍其人,外宽内忌,若使君将这冀州牧让与他,恐怕命不久矣。”
韩馥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着,喃喃道:“本初向来注重名声,吾将冀州牧让与他,他若害我,必为天下所笑。”
显然,韩馥自己也觉得这话没有说服力,只是从内心不断安慰自己。
姬平却毫不留情击破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使君若失了冀州,便如虎落平阳,何须袁绍动手,只需借一小卒便能杀了使君,袁绍再杀了这小卒,明其名曰为使君报仇,纵然天下人不信,可使君早已化作黄土,又能如何?”
韩馥面色变得惨白,微微喘着气,他出身世家,虽然性格怯懦,但却不傻,姬平一句话击碎他心中最后那点侥幸,令他不寒而栗。
姬平却又添了一把柴:“使君可知当初袁太傅为何举荐你做了这冀州牧,不过是为袁绍铺路而已。”
哐啷!
韩馥手中茶杯掉落在地,看着姬平,眼中满是惊惧,又似乎不敢相信,只是喃喃道:“不会,不会,怎么可能……”
姬平声音平淡,却一字一句的渗入韩馥骨髓里:“试想天下又有几个州牧,幽州牧刘虞、益州牧刘焉,皆是宗亲,原并州牧董卓手握重兵,唯独使君名望不及刘虞、刘焉,兵马不如董卓,但却坐拥四州之中最丰饶的冀州,难道使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夜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