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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贵客临门,未能远迎。”一个大约三十一二的虬髯大汉笑着进了堂屋,坐下来,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姬平,抱拳一礼:“董某失礼了!”
这是一个在乡里横行惯了的人,一言一行都有着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姬平心中判断着,嘴上却淡淡的笑道:“游徼不必客气,倒是本司马多有叨扰。”
军司马秩比千石,相当于后世的正厅干部、正师级军官,又手握军权,远不是他一个不入官秩的乡游徼能比的。
董游徼也听出话中之意,神情微滞,随即笑道:“却不知刘司马跟随哪位校尉,或许董某识得也不一定。”
姬平笑了笑,没有说话。对付这种人,你只能比他更傲,压得他不敢怀二心。
董游徼脸上笑容有些挂不住而来,眼神一闪,又道:“某兄董岳,便在京中禁卫任职,为董太师之侄效命,甚得亲信。”
“哦?”姬平心中倒是真吃了一惊,居然牵到董璜了?只是他面色依然不变,淡淡的道:“原来令兄是在礼瑞手下任职,倒是前程可期。”
“礼瑞?”董游徼一愣,下意识问道:“礼瑞是谁?”
“呵呵。”姬平笑道:“璜、琮、璧、圭、璋、琥为六瑞,礼天地四方,礼瑞自然是董璜兄的表字,他现居中军校尉,京中统领禁卫。”
董游徼不由一惊,声音转为讷讷:“原来是这样,某只知中军校尉大名,却不知贵字。”
其实,姬平也不知道董璜的字,他哪有功夫关注这些,至于礼瑞只说,纯是瞎掰,谅他一个小小的游徼,拐了几道弯和董璜才搭上关系。犹
第二百零七章 不安(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