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了嘛,这骨牌是你出生的时候一位大师送的,一定要戴着。”老一辈人迷信我倒也不奇怪,但是就连父母也都强制要求我戴着,实在让人费解。
“啊?”我一脸狐疑地小心碰了碰骨牌,却发现真的一点不灼人,然而当我再次放回领口的时候,那如同烙铁一般的灼热便再度印在了胸口,无奈之下我只好把它塞在了内衣之外,嘴巴却嘟得好似小鸡一般。
惹得奶奶忍不住轻轻拍了一下,说道:“我和你太爷爷一会儿要出去,你呆在家里不要乱跑知道吗?”
我乖乖地点了点头,一旁的大黄狗阿黄也跟着得令一般挺了挺胸膛。
我家四世同堂,可谓福气满洋,太爷爷身体健康,更是平添不少喜气。
爷爷在村镇工作,父母则都在县城,两人一走,家里便只剩下我一个孩子。
不过左邻右舍都是熟人,我倒也不怵,坐在门槛上,啃着老玉米,自得其乐。
两人走了没多久,我依旧在意胸前的骨牌,便取了下来仔细观察,然而我刚取下骨牌,眼角处便突兀地出现了一个白衣男子,好似凭空出现一般,此人单背着手迎风屹立于不远处的河岸边,此时正值入冬时节,天气寒冷,然而此人竟然仅仅身着一袭古人所穿的长袖白衫,十分单薄,不禁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难道他不怕冷吗?
那男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回头探望,我顿时心惊,一股寒意从脚跟瞬间蔓延到全身,此人脸色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毫无血色,若不是他浓眉大眼,鼻梁微挺,很是清秀,透着一股子浓浓的书香气,很像电视剧中古代的羸弱书生,我几乎以为他是西游记里面的白无常了,然而
第一章 神秘白衣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