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两肋插刀,对不对?”痞子大大咧咧地拍着我的肩,俨然一副社会大哥的做派。
“嗨,碰上你这个兄弟,算我上辈子倒霉,陈星哥呢?”要说痞子找我们打群架也不是第一次,只是前面几次都没动手,互相威胁一下就草草了事了,毕竟是从小玩到大,关系如铁似钢,任谁被欺负了心里都不好受,为兄弟出气助威在所不辞,这便是我们眼中的兄弟情义。
“嘿嘿,还是你开明,星哥被个老头看着,刚进去就被赶出来了,叫不了。”痞子无奈地耸了耸肩。
“你喊那么大声不被赶出来才怪呢。”也多亏我们老班性格软,不然痞子连我也叫不出来,“那就我们俩了?”
“怎么,怂了吗?”痞子一脸鄙视地瞧我。
“你才怂了呢,就怕一会儿得打起来。”我横了他一眼。
“打就打,谁怕谁啊!”痞子一手搭着我的肩,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我知道你藏得深,我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我回瞪他一眼。
痞子笑了笑,比划了几下练拳的姿势。
我无语地叹了口气,对痞子说道:“一会儿我跟他们讲讲,要是说得通那最好,说不通就只能打架了。”
“行,听你的。”痞子故作轻松地伸了个懒腰,却不小心碰到了脸上的淤青,疼得呲牙咧嘴。要说痞子也不是那种犯冲的性格,但是一旦动起手来,他也不含糊。
我的性格受师父影响,不爱招惹是非,除非是逼不得已,更何况《论语》著:“礼之用和为贵”,《中庸》也提到过:“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这是古人对中
第二十三章 敢不敢去!(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