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目的鸿真大师丝毫不拿架子,向儒生以及在座其余人郑重地行了佛礼。
此番情景,令我不禁哑然,且不说这两人的名头到底有多大,让我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人认识师父,然而两人待师父却如同好友,我这便宜师父到底有多大能耐,是在令人费脑筋。
“既然认识,还不快点看茶,菜单呢?”师父见那人如此区别待人,也不给好脸色看,一边敲着桌子,一边催促着,好像那山野莽汉,看着十分粗俗。
“是是是,请稍等。”那儒生急忙诚惶诚恐地应承,既然能走在这两位的前头,想必不是一般的人,他自然得要恭恭敬敬地伺候着。
干爷爷和鸿真大师无奈地相视一笑,也入了座,我们九个人,将两张桌子并在了一起,别看这些桌椅仿佛生了根一般不会划动,然而搬起来却格外轻松。
待上了茶水,师父则拿过菜单跟那儒生报着菜名,原先试图阻拦师父的他此刻仿佛那随侍的仆从,无比恭敬。
报完菜名,儒生接过菜单恭敬地向三人拱手,“各位请耐心等候。”说罢便匆匆离去。
待儒生离开,干爷爷凑到师父跟前,宽慰道:“老孙,你也别怄气。”
“唉……”师父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真是师门衰败了,想当初……唉……”
师父此话一出,师兄和师姐都低下了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师父见状,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脑门,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你们俩唉声叹气的干啥,屁大点儿孩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