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师父虽然生气,但终归是心疼我,给我涂药的力气也小了许多。
“师父,说起来我昨天晚上迷迷糊糊地看到你旁边站着一个白衣大叔,很像我身体里面那个人。”涂了膏药之后,我的屁股顿时凉飕飕的,疼痛也消减了许多。
听了我的话,正在为我涂药的师父手猛然一停,但没接茬,接着又继续抹起来。
“师父,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啊?”我保持着挨打的姿势趴在师父的大腿上问。
“圣童子……”我看不到师父的表情,不过感觉他手上的力气明显小了许多,涂抹的速度也慢了,显然是有些心不在焉。
“我知道是圣童子,可是那只是个外号,总得有个名字吧,我还记得当初消灭了怨鬼出来的时候,你好像叫我师叔。”我的记忆力当真是好,当初的那些小细节此时提起,依旧历历在目。
师父终于停了下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摸摸我的头,语气显得有些哀伤地说道:“等到师门见到你师祖就什么都知道了,现在,我不想说。”
我忍不住回头打望了一眼,却看到了师父脸上竟然挂着从未有过的忧愁,仿佛有无数心事堆积在他的心头,压得他整张脸顿时老了好几岁。
刚来到太湖水域,我就察觉师父的心情莫名就变得忧虑起来。
然而不论是我还是师兄师姐,似乎都无法为师父承担。
我顿时安静了下来,虽然这是师父的心事,但是在我离开家乡之后,我渐渐清楚当我成为师父的徒弟之后,师父所要肩负的责任肯能将会有一部分落到我们肩上,这也是一种传承,来自老一辈责任的传承。
第五章 至虚天命,夜半惊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