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大,那边各门各派参差不齐,局势复杂,不受约束,尽量不要招惹。”
师父淡淡一笑,接过明信片和纸条,说道:“说得好像我没去过似的。”
宋凌城面色严肃地摇了摇头:“若是以往,我也不必多虑,只是最近那一带邪教活动频繁,各门派之间又颇多摩擦,有些失控的倾向,我也是好心告诫,你们要好自为之。”
听到这里,师父也不再多说什么,朝宋凌城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半路上,师父无意间打开纸条瞧了一眼,突然就忍不住破口大骂:“我艹!借条!姓宋的,你是让我去讨债吗!”
上了车,孔岺的司机就带我们往南京方向驶去。
路上,我无意间问起师父,他与孔家的关系,我才知道孔岺为了感激师父的救命之恩,一直纳师父为最大的股东,而师父口袋里的钱大多数也是来源于此,说起来孔岺倒是成为了师父的钱袋子。
如此一来,彼此之间交往颇多,关系也十分不错。
所以师父也会为孔家尽心竭力,其中难免带有一些互惠互利的成分,不过比起两人的关系,反而不值一提。因而师父也一再告诫我们,孔家对于我们还是比较重要,如果以后有什么困难,尽量帮衬。
我们一路奔波了近七个小时,方才抵达南京长江渡口,下车时,师父很大方地给了司机一千的辛苦费,那时的一千可是一个大数目,那司机是个年轻人,拿着钱激动地点头哈腰,就差给师父跪下了。
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家钟点房,四个人挤在一起休息了一会儿,中午时分坐上了前往岳阳的客轮。
客轮途经苏、皖、赣
第四十八章 长江轮渡,黑衣迎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