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打仗之人之手,非翰林院之人是写不出如此状纸,二人都各自猜测,这其中背后,定有不寻常的关系,二人阅完之后,将状纸交于主簿。
少卿李淳问道:
“你说你是定远将军,可有凭证?”
平青云从怀中取出一物,是块青铜小牌,陈文远见小牌手掌大小,浑身通透,正面刻有“定远”两个大字,陈文远点了点头:“这令牌却为军中之物,旁人做不了假货。”
将令牌递给李淳、张自徐二人,二人看完都点头,这却是军中之物。张自徐问道:
“你说你父遭人诬陷,可有证据?”
平青云答道:
“没有。”
张自徐又问:
“你无凭无据,又如何能证明你父是冤枉的?”
平青云道:
“先父是因为一封所谓的‘通敌’书信才惨遭横祸,只需将那封书信拿来与先父以往所书写的文书做个对比,自然真相大白。”
陈文奇问道:
“就算物证能证明这书信非你父亲笔所书,但是又如何能证明你父差别人所写,你可还有其他人证?”
平青云道:
“没有。”
陈文远道:
“你既无物证,又无人证,这叫我们如何审理?”转身向李淳和张自徐二人望去,问道:
“此事不知道二位少卿大人如何处理?”
李淳和张自徐本为陈文远辅佐,却听他将问题抛向自己二人,颇为吃惊,李淳道:
“此事牵连原朝中大将,况且朔方军又是西北劲旅,倘若处理不好,引
第六章 平冤昭雪(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