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效仿名人,以“饮中八小仙”自居,颇为恃才倨傲。
这八人在酒楼中又吟又唱,丝毫不顾周围之人的眼光,也不曾发觉自己这般喧闹打扰了其他人的用食。忽然,酒楼东北角的一张桌子上,站起来一个人,指着张宣等八人说道:
“你们几人在此喧闹,叫我们如何能静心用食。”
那张宣自小狂傲惯了,见说话的是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旁边还站着一个小书童,也不理他,只淡淡晒道,说了一句:“河边无青草,不用多嘴驴”,然后自己继续吃酒饮对。
那公子哥听他话中嫌他多管闲事,想此人虽是个书生,但瞧他行事作风,却也是个无行的文人,便出口讽刺道:
夜郎自大无胸怀,
井底之蛙缺德才。
泼皮硬充李太白,
东施效颦赞不来。
这脱口而出的打油诗将张宣彻头彻尾的讽刺了一遍,说张宣无德才,无胸怀,偏偏还学那诗人李太白,冒充饮中八仙,实在是东施效颦,贻笑大方。
张宣和其余七人听见这公子哥诗中所讽刺的,当即便翻了脸面,一个个叫嚷着,说他目中无人。那公子哥却满不在乎,说:
“你们个个胸无大才,却个个自以为是,难道我说错了么?”
张宣气不过,瞧他口气甚是不屑,心中不服,他从小饱读诗书,博览群书,说不上纵贯古今,但也称得上是八斗之才了,哪里受过他人这般侮辱,说道:
“听阁下的意思,貌似自恃学识了得,才识过人了?”
那公子哥双手放于后背,向右走了两步,说道:
第八回 指腹为婚(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