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啊,人比人,气死人。
对上李得一,李药师与徐世绩二将是根本没有任何脾气,哪一条都比不上,只能老实装死。
要是换个旁人,听到敢这么称呼自家皇上,他俩或许不光要制止,还要把这人当场锁拿问罪。但对着李得一,他俩只能把脑袋老实埋起来,假装没听见。
可有时候人就这么奇怪,明知自己不如人,还要绞尽脑汁给自己找个理由,美曰其名让自己心里舒服一点。关于这个,有位前贤说得好: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
找理由安慰自己,只能是伤上加伤,还不如索性痛快承认,不要被这些嫉妒羡慕的负面情绪纠缠太久。有时候,痛痛快快承认,反而更容易让自己脱离泥潭,重新轻装上阵。越是不肯承认,伤口越难愈合,溃烂越厉害,到最后造成更大伤害,就只能截肢。
李药师与徐世绩二将,听到李得一又开口管自家皇帝叫李老二,他俩下意识就开始找理由,为自己的这种“认怂”的行为强行编个说法。
“那是驸马爷的宝贝师弟,驸马爷把这师弟当眼珠子一样爱护,不是咱俩能管的,还是悄悄地吧。定北守备团这一窝人,一惹就惹一窝。咱俩惹不起,只有躲得起。”二将私下交流过后,偷偷达成一致意见。
再者说了,驸马爷是皇帝的妹夫,这位副团长,当然也跟圣上沾亲带故。人家一家人,关起门来怎么称呼,都没事。咱们这些外臣,就不要跟着瞎掺和啦。这是皇帝的家事,外臣不能参合家事,不然就是僭越。
终于,二将编出一堆理由,强行把自己内心的忠君思维给搪塞了过去。
二将不光是怕李得
四百二十八章 二将接受再教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