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浑身颤栗,抖若筛糠。
“何况汝辈儒士在教导弟子之时,只重其理,却不重其事。如你教朱标知稼穑之事,教他知晓民生艰难,想借此教导他仁政爱民,爱惜民力。此举绝对无错,但你在教导他时,却一味只叫他背下书中圣贤的言论,也只考校圣贤所言。但稼穑之事究竟如何,却只让朱标去地头看一眼,就算完成。民生之艰难,也只让朱标坐在轿子里,骑在马上,沿着城内看看街边百姓。如此虚应实事,执理废事,焉有成功之理?”
“如此教学,无非是执理废事。你只说稼穑艰难,却从未让朱标独力耕种一块土地,他怎会知道稼穑究竟多么艰难?怎么会知道“汗滴禾下土”究竟要流多少汗?最多不过是重复背一遍书罢了。”
“执理废事,即是‘偏信则暗’,则不能达前贤所言‘兼听则明’。”
“你们儒士前贤所言,半点无错。然而你们这些末学后辈,却固执一理,执着于自己所学皆是正,把别的都斥为邪说,甚至狂言只要读得懂前贤著述,就能治理好天下,岂不可笑?岂不知早已违背前贤所说,早已自甘堕落为左道旁门!前贤说的确实没错,但若后辈执着于前贤无错,以前贤无错的大旗,标榜自己也不会错。这却是错!错!错!汝能知之否?”李得一再次出言指点宋连。
“世间道理,万万不能执着。一旦执着,起用即错,动念即乖。教导弟子之时,理与事,必须相辅相成,如此,才能‘合而学之则圣’。即是前辈圣人所言,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汝现已明否?”李得一耐心教导着这个年近五十的徒弟。
一席话听完,宋连再次磕头,道:“弟子明矣!理论需与实践相
四百六十五章 残酷事实,五十老学究倒拜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