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就是一句:“不错。”
他的第一个老师宋连,是标准的儒士,讲究喜怒哀乐,皆发于中。更不会这么直白地夸奖朱标。
因此现在被师父当面这么夸赞,朱标还真有些不大好意思。
“俺今天先把定北守备团的军规挑些重要的交给你,免得你将来跟俺去了定北守备团,再触犯军规受罚。”李得一带着朱标进屋,拿过纸笔,开始一条条写。
写了几条,看到自己那惨不忍睹的一笔烂字,李得一扭头把硬炭笔递给朱标,道:“你来写。”
朱标为表示郑重,问李得一,能不能用毛笔。李得一点头同意。
磨墨,朱标开始一条条把李得一口述的定北守备团军规写了下来。
“嘿!这字,真漂亮。好,好!”李得一对朱标的一笔字赞不绝口。
朱标谦虚道:“老师曾说我笔力尚有不足,只能算秀气,算不得好字。”
李得一嘴一撇:“你才十二岁,又没修原气,当然没啥劲儿,哪来的笔力。以后你修了原气,腕力足够,自然能写出好字。”
朱标听到面前这位自己尚未正式拜师的师父,几次三番提起自己将来能修原气,心中不禁也有些向往。
他抬起头,看着李得一,认真问道:“李副团长,我真的能修原气?许多名师都不肯给我开第三次蒙,他们都说希望渺茫。”
李得一拿起朱标写好的一张,用嘴吹干墨迹,道:“你听他们胡说,那些名师,不过是些靠着名望混饭吃的庸俗之辈。他们这种人,向来爱惜羽翼,明哲保身。本事自然高不到哪里去。”
朱标听到自己的师
四百六十七章 愿赌服输,终于有个聪明学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