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些死忠份子在手,范国师行事胆子就大了许多。他为了试探突辽国中各方的反应,抓住一直暗中反对自己一名阿史那贵人,阿史那·松毛的一点小错,强行给他按上意图不轨的罪名,将其全家男丁杀绝。
辣手执行这一任务任务的,自然是对范国师忠心耿耿的冲锋卫。
这一次,阿史那贵人们似乎是恐惧范国师那可怕的凶威,居然无人站出来为阿史那·松毛说话,默认了这一既定事实。
由此,范国师自觉已经探知阿史那贵人们的底线,行事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他开始借着防备定北守备团的名义,大量清除异己,贬斥那些与自己对着干的突辽族官员,往朝中安插提拔忠于自己的平周人官员。
阿史那·豁耳虽然对范国师手段如此暴烈有些不满,但念在其一直大力给自己提供兵马粮草,也并未揪着此事不放。
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西面定北守备团正在一步步逼近。
除了范国师,要是指望着阿史那族中那些酒囊饭袋能够撑住局面,除非阿史那·豁耳一夜之间变成跟皇帝一样的傻子。
范国师敢如此行事,一方面是他手段强横,另一方面也是源自他对局势信心十足的判断。
这些年与定北守备团交手,范国师虽然从未获胜,但也总结出不少定北守备团的行事规律。他深知,定北守备团不动则已,动则犹若惊雷,迅猛无比且势不可挡。
定北守备团不久之前既然已经有了行动,那么接下来,必然会接连不断行动起来,绝不会半途而止。
只要定北守备团动向不断传出,范国师就有信心,将这支选锋军牢
六百零五章 老谋深算,巧借惊雷再起势(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