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他自从上次上战场之后,隔了许久才再次上阵,因此颇为兴奋。想想也是,毕竟他爹朱禄臣是血里火里硬生生杀出来的开国皇帝,即便从小就延请名儒教导朱标学习文事,但朱标骨子里依然流淌着他爹擅长兵事的血脉。
朱禄臣的兵事天赋,绝对是天生的,他幼时家贫,根本不识字,也没念过书。可等他起兵之后,居然能够凭着惊人的兵事天赋,打下一片基础。后来朱禄臣学会识字之后,更是熟读兵书,并按照自己多年的作战经历,将之灵活运用,料敌先机,断敌后路,简直有若神助。堪称三国皇帝之中,天生最擅长兵事的一个。
朱标毕竟是他亲儿子,或多或少当然也遗传了他爹的一点兵事天赋。
刘盈也不差,虽然在家时,因为父亲刘赖对他不喜爱,母亲又不会教导,而变得有些懦弱无能。可他毕竟是刘赖的亲儿子,这几年经李得一教导一番,已经重新显出几分能干。
尤其是俩人开蒙之后,原本不足的信心,如今也变得十足满满。因此现在跟着李得一上战场,俩小子均是腰板笔直,一心想要表现一番。
李得一没回答朱标的问题,因为没那个必要。如今这些杂牌突辽骑兵,几乎每晚必到,而且会同时在多处起侵扰。
“耐心等着,一会儿你就知道。”
巡查不过半个时辰,李得一忽然第九号堡寨亮起一点路灯!
这路灯就是那种杂色火麟石制成的,是他最近一个月,新给每个堡寨配下去。每个堡寨三盏灯,由专门的一名忠心老兵若是夜间遇到危险,亮起一盏,表明敌袭不过百;两盏灯亮起,则表明来敌过千;三盏灯同时亮起,则代表上
六百零八章 早已等待多时的敌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