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问题好回答,朱标赶紧道:“吾父乃是寻常百姓。我曾听母亲说过,吾父幼时家甚贫,不得已散家各自求活。”
李得一点点头道:“你爹白手起家,在乱世中一步步拼杀到如今,也是登基坐殿九五之尊。你觉着他是怎么趟过这一路血雨腥风,打下今天这片帝王局面?”
朱标略一思索,开口就说起当年他第一个老师宋连曾教过的标准答案。
李得一听完,点点头道:“如今你也算经历过战事,以你所见,你爹混到今天这个层面,难道全是靠着阳谋?据俺所知,你爹当年也曾向东平周朝廷投效,还得了东平周那个小朝廷的官位,封为什么东南招讨使。可后来东突辽围攻石康城时,你爹可是一直按兵不动,甚至抓紧机会扩张势力,丝毫不理会东平周小皇帝的求救。”
朱标张口欲言,却又自己捂住了嘴。子不言父过,下面的话,他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扭过头,李得一又看向刘盈,道:“你爹是啥出身?”
刘盈根本不敢开口接话。他爹身份还不如朱标他爹,朱标他爹好歹是个良民,刘盈他爹可是社会混子。
李得一好在给刘赖留了几分面子,没当着他儿子的面,把他当年的丑事儿一发抖搂出来。
李得一转而道:“你们俩如今皆为太子,又有俺这个师父在背后撑腰,将来就是铁打的皇帝。你俩难道以为,仅凭着你二人现在学这些手段,就足以当皇帝?足以统御手里的臣子武将,足以安定天下?岂不闻,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前平周朝开国太祖皇帝,短短十数年间就一统天下。然而后代子孙却守不住,若不然这天下到
六百一十八章 自有打算,这就是所谓城府高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