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早已被环境所左右。人往往以自由自在而自得,或有权,或有钱,就自以为可以随心所欲。然而,还不是会被别的人事物轻易将你惹怒,惹喜,惹哀,惹乐。喜怒哀乐,皆由别的人事物操纵,自己的心情不由自主随着显出喜怒哀乐,而不归你自己管。这有何自由可言?
而定北守备团,无疑就是阿史那·豁耳最不能容忍的那根肉中刺,一碰就炸的敏感神经,最能惹怒他的那片逆鳞。
长久以来,阿史那·豁耳一直在定北守备团手里吃亏,从未胜过一次,哪怕是一次小小的胜利都没有。唯一的那次,还是阿史那·豁耳自己吹嘘出来的一场胜利。
以前阿史那·豁耳不过是大将军,只能统帅兵马作战,在突辽国贵族之中,仅能算是中层,所以那时的阿史那·豁耳只能选择在心中强行忍耐。
但现在,阿史那·豁耳已经成为摄政王,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威风权势一时无二。手中掌握着如此大的权力,更控制着所有金狼骑兵与数万精锐擒生军,还有其他各类精锐骑兵,集突辽政大权于一体。
瞬间膨胀的巨大权势,已经彻底吞噬阿史那·豁耳的忍耐力。或者说,一朝膨胀的权势,已将阿史那·豁耳长久来的忍耐彻底引爆。他现在根本不想忍耐,也不需要忍耐。他要的,就是顺着自己的心中快意,将所有不服自己之人统统踩在脚下,碾成碎渣。
想通这一点之后,范国师提醒自己,以后说话,千万不可违逆阿史那·豁耳,一定要顺着来。
阿史那·豁耳听完范国师的的计谋,面无喜怒点点头,然后就不再有动作,就那么静静国师。
片刻
六百三十三章 金鳞化龙,终是难逃亢龙有悔(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