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道:“这间院子虽说只有一个出口,但是不排除凶手轻功绝佳,从院中几棵大树上跳到院外啊!”
苏拙并没有说什么,他方才说完那句话时,眼睛始终盯着屋里这些人面孔,希望能看出什么破绽,但却依旧一无所获。如果不是凶手伪装得极好,没被这一诈慌了神,就是凶手早已如娄湾所说,逃走了。
他低头不语,沉吟道:“凶手为什么要点上蜡烛呢?按理说,凶手杀人之后,不是极力掩盖,就似立时逃离现场。可是这人却在屋里呆了一个时辰,还点上蜡烛,打开房门,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苏拙对此也是无法解释,娄湾忽然道:“苏公子,你先别想其他没紧要的了,这尸体若不用看了,我可就抬走了!”
苏拙知道他是何想法,这具尸体留在这里,让别人看见,对万利赌坊影响太坏。现在在这里的都是江湖人物,见惯了打打杀杀,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最怕的是待会万一被那些个达官贵人看见,岂不是要翻了天?
苏拙叹口气,暂且放下心中疑惑,蹲下身子,将刘飞上衣解开,想看看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痕。忽然有人道:“这道伤口不是饿虎爪的招式么?”
他这么一说,旁边人也有些恍然,纷纷点头称是。突然又有一人道:“老白,你可别乱说!严老爷子今天下午一直都跟我们在一起赌钱,莫非你忘了?”
最先说话的老白一拍脑袋,道:“我倒把这个忘了!”
在岛上,姓严的没几个,每个人都知道他们说的是谁。苏拙听明白了,原来这饿虎爪正是那严虎的拿手功夫。忽然又有一人说道:“严老爷子没有嫌疑,但他不是还有个独
第七卷 第十二章 旧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