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无意,倒是提醒了苏拙。苏拙猛然想到什么,低头不语,喃喃沉吟:这幅画到底还有什么含义呢?乱石岗银矿、聚义山庄、卫潜到底有什么联系?还有那个荒园、枯井和那个小屋里桌上画的记号
无数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巨大的秘密。只是所有事情都像一团乱麻,纠缠在一起。而现在唯独缺少一个线头,能将这团麻理清楚。
怀善定性极高,苏拙不说话,他便也安静地坐着,似乎一点也不好奇他到底发现了什么秘密。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就在这时,怀善忽然站起身,淡淡说道:“时候也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各自回房吧,免得让我们的朋友误会!“说完径直向自己房间走去。
苏拙何等聪明,自然明白和尚所言何意。他什么话也没说,回到房间关上房门,静静地靠在门背后。果然,院中传来一阵轻微脚步声。若不是刻意留心听,确实难以发觉。
苏拙会心一笑,老和尚的武功只怕已经是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在江湖上也难有敌手。只是他还如此不显山不露水,这样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你根本不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对手。
回来的自然是何言痴、白三剑二人了。不过听了怀善和尚的话,苏拙便知道,这两人今夜一定是竹篮打水了。只是曲圣州为什么会不在庄中?他能去哪里?
苏拙猛地想起那个黑衣人来,正是她,令自己追逐出去。这个人与曲圣州的消失又会有什么关系?
令人费解的事情,一件接一件。苏拙脑袋已经开始发胀,昏昏沉沉起来。他躺在床上,想着心事,一下子便睡了过去。
也不知
第八卷 第十八章 奇怪的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