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雷恍然大悟,喝道:“快!仔细搜查钱庄,把那人给我找出来!”
苏拙伸手拦住,道:“不用搜了,凶手早已走了!钱庄后堂很少有人来,我们白天也没法上屋顶盯着。凶手将尸体摆成这个姿势,又在白天将蜡烛点燃,就是等到天黑后,让我们以为王永福还活着,由此错失抓人的机会!看这蜡烛燃烧的长度,应该是从傍晚开始点的。那时候有什么人走出过钱庄呢……”
秦雷吩咐手下:“你们分头去把钱庄的伙计带回来!说不定他们知道什么人进过后堂!”
苏拙一边回忆白天看见人来人往的情形,一边查看尸体。忽然眉头一皱,道:“王永福不是自杀的?!”
秦雷愣了愣,茫然道:“那又如何?”
苏拙脑中灵光一闪,忙解开王永福衣衫,边脱边道:“凶手原先杀害魏周礼和钱通时,都是‘逼’其自杀。这个凶手是不想沾上人命,即使我们找到了这个人,也无法定罪!而这次却不同,因为是在白天杀人,离得不远的前堂里更是有不少人。如果再用‘逼’迫王永福自杀的手段,不但费时费力,说不定王永福发出动静,立时便会惊动外面的捕快。要想没有动静,凶手只能亲自出手了!”
秦雷看着王永福‘裸’‘露’出来的上半身,疑‘惑’道:“可是他身上似乎并没有伤痕……”
他话还没有说完,苏拙将尸身翻过去,就见王永福背后两个红斑,正在大椎、至阳**上。苏拙嘴角微微一笑,伸手比划那两处红斑,又出指按了按两块伤处,隐约听到骨骼“咯咯”响动,沉‘吟’道:“这是凶手指节的痕迹。大椎、至阳**位于脊椎上,王永福受了
催命银票卷第十九章 失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