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必然是这句话,只是苏拙不明白,李宣如何知道叶韶就是卫秀的生母?
魏夫人隐隐看出场上微妙形势,有些明白过来,冷然笑道:“秦捕头,我想你还是让我们走的好,否则你的朋友恐怕会很难办了!”
秦雷看看魏夫人,又看看苏拙,一时拿不定主意。苏拙又道:“秦捕头,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就请放了这两人!”
秦雷重重叹了一声,怒道:“苏拙,你竟然说出这种话!”苏拙面色黯然,却听秦雷大声道:“把路让开,放他们走!”
苏拙一愣,目露感激神色。秦雷兀自有些生气,不想看他,口中却道:“犯人跑了,就算到天涯海角,我也会去追。可是你这样一个朋友没了,恐怕这辈子也追不上了!”
众捕快虽有不甘,也只得让开一条道路。魏夫人一手牵着儿子,一手提着行李,大步向外走。苏拙忽然道:“魏夫人,你苦心教导令郎,想要他能担当国仇重任。可是你在有没有想过,他懂得那么多道理,还会跟你这样一个母亲走吗?”
话音刚落,魏周礼的儿子轻轻挣脱了母亲的手,大声道:“母亲,苏先生说的对!士当知礼义廉耻,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读的书中,从来没有人教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母亲,你走吧。我留下来,听凭官府发落!”
他年纪虽轻,口气却是大义凛然。坚定的神色,让人丝毫不怀疑他会代母顶罪赴死。魏夫人却是十分恼怒,反手拍在儿子脸上,“啪”的一声,重重打了一个耳光。她打过之后,又后悔了。看着儿子满眼含泪,眼神却是无比的坚定。她终于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带他走了。魏夫人长叹一声,转身就走,再也
催命银票卷第三十章 鸿门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