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遍,若自己能克制住,卫秀也就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若不是自己放松警惕,也一定不会中计疏狂的毒计。甚至如果不是自己爱凑热闹,自己没有来洛阳,也就根本不会生这么多事……
原来一切的痛苦伤害,都是自己带来的!可是所有的事都不会重头再来了,苏拙只有深深悔恨。他看着卫秀,颤声道:“卫秀,你打我骂我吧,我绝不会还手的……”
卫秀依旧沉默着,甚至连动也不动。苏拙‘胸’中忽然生起一股怒火,猛地站起身,重重一拳,锤在那铁窗上。随着‘药’‘性’过去,他的内力也终于恢复。这一拳以内力出,竟将那铁栏杆打得弯了几寸。
卫秀并没有因为苏拙的动作而吓一跳,在她眼里,似乎什么事情都已不足以让她心动。苏拙依旧一拳一拳打在那栏杆上,栏杆也一寸寸越来越弯。拳头上皮也破了,‘肉’也烂了,血终于流了出来,苏拙却一点疼痛也感觉不到。
那铁栏杆终于承受不住苏拙的拳头,砰地一声断了。苏拙如同疯魔一般,继续捶打第二根栏杆。直打断了三根栏杆,终于‘露’出一道空隙,而他的双手,也已经血‘肉’模糊。
苏拙回头对卫秀道:“你别着急,我这就带你走……”说着从那打出的缝隙中钻了出去。屋子里顿时只剩下卫秀一人。然而这忽如而来的孤寂,依旧没能让她有一丝的害怕。她依然如木头一般,缩在墙角。
苏拙在‘门’框上‘摸’索了许久,才终于找到机关,将铁‘门’打开。他迫不及待地冲进屋里。卫秀也没有因为他的去而复返而愉快起来。苏拙黯然道:“卫秀,我带你走……”
卫秀既没有摇头,也没
洛阳佛会卷第十八章 夜色冷 惆怅到天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