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行!”
曲梅冷哼一声:“原来你也是会怕死的。”
苏拙摇摇头,说道:“只要卫秀点点头,我绝不会还手的。但你若是想为她报仇,不如去城西的计氏茶馆里,去查一查计疏狂到底是被谁杀死的。”
曲梅疑‘惑’道:“我为何要听你的?”
然而苏拙已经走远了,似乎根本没有在意她手中的剑。曲梅跺跺脚,原本想要给卫秀报仇,一剑杀了苏拙。可谁知道临到头,又狠不下心来。曲梅作为‘女’人,又跟卫秀这么久,心中早就知道,卫秀虽然伤心,却没有恨意。她凝视苏拙背影,终于还是纵身向西而去。
苏拙从白马寺大‘门’走进,‘门’口虽然有捕快把守,但已经宽松许多,三三两两的香客也可以照常来进香,但每个人进出都要经过严格的搜查。
苏拙径直在一个小院子里找到无我,与他的狼狈不同,无我依旧风度翩翩,姿态潇洒地端坐在石凳上。他见到苏拙,双目布满血丝,眼神中隐隐‘射’出几‘欲’噬人的光芒。
无我微微一笑,道:“苏先生请坐!你这模样,怎么会如此狼狈?”
苏拙没有坐,也没有动,而是冷然道:“无我,是你设计害我!”
无我一愣,茫然道:“我什么时候设计害你?”
“你不承认?”苏拙的双拳已经开始抖。
无我淡然道:“我为何要承认没有做过的事?”
苏拙道:“计疏狂说的话,我全记在心里。他说,有人叮嘱过他,对付我的时候,要多下点‘药’。这样的话,难道不是你教他的?”
“计疏狂?他是何人
洛阳佛会卷第十九章 借酒浇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