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昏庸府尹只因陈掌柜说这件事是官差所为,就当他是诬告,将陈掌柜赶了出来。”
乞丐看见这几人偷偷地从墙角抄起木棍,但他就像没有看见一般,冷笑道:“陈掌柜报官无门,只得天天在街上向别人哭诉。这样一来,几乎所有被抢的人都已经开始到处议论。这也给了我找到你们的机会!要说金陵城里消息最灵通的,不是官府,也不是富商,而是乞丐!”
那几人脸上的神色已经转变了,领头的汉子道:“你……你想怎样?”
乞丐厉声道:“你们如果肯告诉我,背后是谁主使,或许我可以饶了你们的性命!”
他现在陷入了七八个人的包围之下,说出这句话本该是一个大笑话。但那几人听他的语气,看他的眼神,却感到一丝由心底升起的寒意。他们几乎没人不相信这乞丐说出来的话。
那汉子忙点点头:“好、好……我说……我说……”
他支吾了几声,忽然眼睛眨了眨。乞丐身后突然暴起一声惊雷:“看打!”
原来那汉子故意拖延时间,又连使眼色,竟是指挥手下偷袭乞丐。只见那人手中的木棍,照着乞丐的头就砸了下来。而那乞丐竟似乎忘了躲闪,或者根本就躲闪不过去。这一棍结结实实打了下去,“噗”地一声,直打得脑壳炸裂,脑浆迸出。
打人的那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那乞丐依然站在面前,只是转了个身,面对着自己冷笑。那笑容并不难看,相反,在这人肮脏的脸上,却有让人如沐春风的力量。
但那人看见乞丐的笑容,两条腿却不住打颤。既然这乞丐好端端地站着,那么自己打的又是谁?
卷第四章 逐香而来 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