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的内核原理不一样,它不是一法通万法明,它是万法争,取一法。骨头变的慢,但是皮换的很快,方法论一直在调整,前面历史的方法论与现实中的方法论南辕北辙都很正常,如果以西方前一时期的方法论为参考,做出现实判断,会错的离谱。
金融教材跟计算机教材一样,没印刷出来早就淘汰了。西方经济学的教授学者,金融学教授,真正架构国家经济体系或运作金融是不行的,但对牧羊与巩固资本主义创造需求与争的价值观非常有好处,对西方文明会加分,这也是一体两面的事。
金融运作要的是德雷克,霍华德,纳尔逊才行。马汉海军院长都做过,秋山真之就是他的学生,日本的战略、战术,战务三级分层就是秋山从马汉那学来的,马汉是从他爸那学来的,老马汉是从约米尼那学来的,约米尼是从拿破仑那学来的,这就是西方一脉相承的传承,骨头变的慢,皮经常换,不会看架构很容易迷失。
但马汉本人服役记录不行,跟蒋百里一样,他们是战略家,军事理论家,教育家,但不能放在指挥官的位子上,打不了仗的。很多天才战略视角太飘,反而快准狠的战术计划制定不了,想得太多,只能放在战略层级。
西方三大兵圣之一的克劳塞维茨,就一凑数的。
所谓的战争论就是军事宗教,不是兵书,三卷论述的战争定义与关系,主观论述,爱信不信。其余七卷是战例与猜想,淘汰很快。基本全是主观与政治与哲学的东西,唯心主义,自由心证。
克氏是康德的学生,本人没当过指挥官,正印都没掌过,唯一一次是当了布吕歇尔第三军参谋长,参与了滑铁卢前哨战利尼战役
第六十六章 西方也有四书五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