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什么毛无所谓,大不了罚个以次充好。关键他是为人代购,等于坑的是人货主。
那就没什么说的了,这年代可以成车皮玩的毛子,身后肯定站着可以装满车皮的伏特加狂战士。
羽绒变鸡毛了,伏特加哪来
狂战士们刚一思考,唐斌就跪了。
毕竟同是社会主义兄弟,没把他拉江边崩了。
那样太便宜他了。
老毛子给他报了个团,让他深刻领会了一下苏联式幽默,并谈谈感受。
很多流放西伯利亚罚做苦役的重犯,都享受不到的待遇,这位爷尝了一遍。围着远东某些地图上从未标注过的景点到处参观,重点考察的是地下室与小隔间。
感受实在太深,一天几个电报向国内求援。
为了把他捞回来,唐稽钟他家都快变松鼠了,到处给人作揖。款子是凑的不说,人情还欠了一大堆。
充唬他上苏联探险的那位大能也没落着好,天山工程项目组报个道,搬砖的闲暇,可以欣赏少数民族舞蹈。
唐斌一回来就废了,一下老了十岁,鬓角白头发都出来了。
心气儿彻底没有了,笑容却越来越多。待人和蔼,逢人就笑。做事的心死了,但京城混子的灵魂复苏了。
那态度摆的清清楚楚,余生就是个混,不谈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