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出门就洗相片去了,两份,一份裱起来挂公司,一份塞家里影集。
冠希哥都回来了,这习惯还没改呢。
非常可以理解,在相机哥灰头土脸的日子里,很多人都在陪着落泪,兔死狐悲。
修电脑的太反动了,一点不尊重中国人的传统,破坏无纸化办公,小本本要用到什么时候
曹哥的场子就紧握时代脉搏,与这年代的中国风很契合,白金汉宫扭秧歌,俗的一塌糊涂。
鎏金的内柱金光闪闪,灯一打睁不开眼。大理石的地板耗子过都打脸,它太滑。
四周墙皮下半软包,上半贴着木珊。墙上挂着一面面中国工艺的大红扇子,旁边贴着非洲风格的陶人像,埃及蛇脸,生旦净末丑的脸谱隔一段加一个,种族大融合。
西式的厅,偏偏在里面用观景石摆个假山,自来水一接,整一个蓬荜生辉,小桥流水的古怪气质。
最和谐的是一对摆在门脸,挂着财源广进,诸事顺达的艳丽大花篮上头,贴着一个大大的“禅”。
这跟招财猫手里举着个“阿弥陀佛”差不多,扯淡的不要不要的。
曹哥品味还可以,但拧不过一帮恶趣味的朋友,上装的时候就没管,平常也不怎么来。
看摊的是他一个朋友的小兄弟,叫张岳。
张岳在边防上干了几年武警,退伍后分配到钢厂干保卫了。
待了一年实在待不住,谈了个对象又是花钱的时候,心一狠办个停薪留职就颠儿出来了,被发小领进了太阳。
曹哥与那帮朋友都是在外面趟的,除了节庆很少着家。
第十九章 圈子里的水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