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神迷,为它生,为它死。
它其实一直没变过,冥器,不祥之物。
杨伟不是冲它来的,被老孙头领进店里,就直接说明来意:“孙爷爷,您帮我挑几盒工艺好点的鼻烟壶呗”
“好说年款,要什么料的,腰里缠多少来的”孙吉祥不是老板,是店里的掌眼师傅,与店老板是老哥们,占了点股。
“工艺品厂头头们愿意上手的就行,可以向国庆献礼,当国礼的更好。人民银行行长现在我兼着呢,您只管捡好的挑。”杨伟从店里木架上的瓶瓶罐罐上收回目光,笑嘻嘻的回了句。
“我这是古董铺子啊。”
老孙头拿着把紫砂手壶,冲嘴直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神情有些疑惑:“要新的”
“要能装风油精的。”
杨伟朝墙边摆着的一张破藤椅上一歪,解释道,“送南方朋友的,人不玩鼻烟打喷嚏那套,让缉毒的看见不好。南边湿热蚊子多,防虫防咬防中暑,我感觉鼻烟壶装风油精挺有派的,太阳大了一拿出来倍儿有面子。”
“蛮子知道什么好坏,工艺品厂拿几盒不完了,下那个力气。”老孙头坐到了另一把正对面的藤椅上。
“老宅门颠儿出去的,您以为参加广交会呢”
杨伟笼着个袖子,冻得直缩脖子,“您这什么店啊,怎么比外面还冷”
“通风了,我去把后门关上。”
老孙头不好意思的嘿然一笑,起身蹭到柜台后,门帘一掀进了二间,拉后门去了。
过了会儿,老孙头出来了了,手里还捧着一个色大方盒子,上面盖着红绒布。
第二十五章 今日今人留几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