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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讨厌的父亲的确是个烦心的事情。”莱茵说。
“怎么讲?”
“没什么,我也是有个让我感到厌恶的父亲。”
“呵,我可是还没讲完呢,你不打算先听我说完再发表评论吗,”斯卡格说,不知为何握住了自己的脸,“当时我对老爹他甩出这么一句话之后就生气的离开家了,转而全身心的投入战争中了,我那时候想我的家人是真的都没了,那个酒鬼也算不上是自己的父亲了,于是我就不再畏惧死亡,因为死了也没什么留恋的,所以我就只把后来生活的依靠放在了对敌人的斩杀之上,把他们想象成是自己最憎恶的东西,尽管我连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心里在恨些什么,是那些害了母亲和弟弟的人,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些人是谁,因为那个时候没有人有闲功夫去搭理对他们来说只是浪费自己找食物的时间的闹剧,所以也就没有线索,那么还会是什么呢,我在恨着自己的父亲吗,不知道啊,越想这种事情我的心里就越是不顺畅。后来战争结束了,我本以为自己会死却活下来,也不知道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因为就算是活了下来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了,不知所措的我鬼使神差的又回到了曾经的那个家,那个人去楼空的屋子,我心想老爹他是不是还是一副醉样昏睡在床上呢,还是已经饿死了,然后等我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一群人围在家门口对着一个倒在地上的人拳打脚踢,可能是让我记起来母亲和弟弟去世的样子吧,即使那个倒在地上的是废物的老爹,我也还是冲上去,把那些人赶跑,我看着倒在地上的老爹,他的身体比起上一次见面时更加消瘦了,消瘦到令人难以想象,我想他肯定是
第一百九十三章 瑞姆林冬日的樱色(六)(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