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曾几何时,他发现父亲老了,当年他和父亲走在一起,那时父亲还是随手就挥金如土的男人,带着自己上街,自己想要什么他就能给自己带来什么,那时自己觉得父亲无所不能,自己仰起头看父亲觉得这个人那么高大,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了。
可后来,他渐渐发现父亲再无当年的意气风发,反倒脸上的微笑增添了越来越多的疲倦感,恺看着这张照片,回想起当时,那是个夏天,父亲和自己一起出门游玩,遇到了外地造访的摄影师,对方热心愿为父子二人拍照,也是那个时候,恺摆着架势,兴致勃勃的等待摄像机前光芒一闪。
父亲的手忽然就压上来了,他觉得很沉,就不满,想要抵触父亲,皱眉抬头的时候,看到父亲同样开心的笑脸看了过来,他忽然看到了父亲头上的白发,那一瞬间,他觉得这个男人不再是当年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人了,他老了,英姿不再,却也永远存在恺的心里。
父亲为自己劳累奔波了一生,从那个英雄般的男子变成了消瘦的大叔。
恺继续翻阅着日记,发现后面渐渐的多了父亲回想爷爷,也就是父亲的父亲的片段,男孩也只有当自己成为了父亲的时候,才明白了自己的父亲当初所说所做的一切,这是正常的,可是在恺父亲的记录里,却一直少不了对恺的爷爷的抱有的困惑,可即使如此,父亲他,还是从最初不愿瓜葛,到释怀当年,再到怀念过去。
日记最后的部分,日期已不再是连续的,那时正是父亲身体的病最严重的时候,却还是带着病操劳,隔三差五才有机会写下一篇。
恺翻阅到最后的一篇日记,发现里面还夹着另一张照片,那是张更加
第三百四十章 父亲遗物(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