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去的我,一直带着面具,假笑的面具,面具是用来掩饰相反的内心,就像是小丑的浓妆一样,可真的有人知道吗,面具下的我,真的是在一直哭吗,我自己都不知道。”
“两张完全相反的人生被强行的混杂在一起,你已经活的,有些人格分裂了,现在的你,根本不是之前的你,”诺华兹看着博恩准备离去的背影,“没时间给你浪费了,你的身体也需要抓紧重塑,如果你还想赶得上之后的酒局,我仁慈的帮你做了这么多,可没有更多的义务,纵然你们这群小鬼头耍任性。”
“那就让我用这废旧的皮囊直接参加酒席吧,”博恩头也不回的说,“我不会选择重塑身体,带着我们所有人的冀愿,登上那个理想乡的台阶的人,有空一个就足够了,虽然这样对他或许有些过分,但我,也是早晚要退场的人。”
“随你的便,你们要怎样,和我无关,”诺华兹说,“我只是站在另一个地方上的协助者。”
“我会尽量,多陪他走一会儿,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在距离那个台阶多远的地方,就倒下。”博恩推开房间的门,离开了这个地方。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