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像是要抓住走在路上的人似的,尽管看到这一切只是发生在瞬间,可那一瞬内,铃看着,却觉得那条路那么长,长到要走几十年都未必能完,在这满是尸体凝视自己的鲜血之路上跋涉几十年,行路的人停在每个死去的人身边痛哭祷告,然后继续前行。
直到道路的尽头,前却看不到任何东西,是因为那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吗?还是说只是行路的人迷失了初心。但无论何种,这条路都已经变为了无意义的不归路。
车里的气氛一瞬间压抑难受,所有人都像是中了魔障似的沉默,也说不出为什么。
铃不禁抱住身体,她其实并没有说出全部,只是怕继续说下去,那些曾目睹一眼的东西将再次,因为回想而变得清晰,她害怕所看到的东西,觉得那距离自己那么遥远,是无法想象到的痛苦和悲伤。
“你还看到了什么对吗?”莱尔说,“但我知道你不想说,那就也不要再去想。”他握住铃的手,好让铃安稳下来。
“你觉得行路的人,会是那个男人吗?”铃问。
“我不知道,但有人知道,”莱尔从衣服里掏出一片羽毛,像是一个激起记忆的开关,铃认得出那羽毛,宛如铁片一样的残羽,是那个叫乌尔法的男人的遗物,“我不喜欢二夜·煌,但我不讨厌乌尔法·西,我想是时候帮他完成那个承诺了,”他将羽毛递给铃,铃像是视为易碎之物一样双手捧住,“但这种事你来做吧,因为我只想狠狠揍那个男人。”
铃将羽毛握在手中,想起这片羽毛里寄存的那句话,他们两人曾答应过他要代替传话。
她用力靠在座椅想要让背部都陷入如靠椅里,去想那个行路
第四百四十一章 行走在地狱之路上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