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立刻后悔,一个受苦受难险些死在寒冷郊外的孩子孤身一人,他的父母又能怎样呢。
“有一天,她突然消失了,我也没再见过她。”
胡子男心里又凉一截,原来,是个被最后的亲人抛弃的可怜孩子。他看着眼前饕餮的男孩,不自觉的又与自家孩子的身影重叠,有些泪眼婆娑,他想伸出手去抚摸孩子的脑袋,可又发觉那并不是自己的孩子,只是一个第一天见面,对他的警戒可能还没有完全消除的男孩。
又是手伸到半空又收了回去。
“我是一个流浪的商人,和寥寥无几的两三个同伴,组成一个存亡难定的车队,恰好路过这里,”男人粗略的介绍自己的来历,“说是车队,都存亡不定了,实际也就只剩下最后一批马一辆车。”
男孩悄悄的看了一眼,就在男人手臂撤回的时候,从衣服烂了窟窿的腋下处偶然一瞥,看到一个编在里衣的花纹,一簇青色的蔷薇。
他只是点点头,算是对男人介绍的回应,于是男人觉得这男孩多少还保留点尊重,心想之前多半是布鲁肯林区某个上流家族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