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是回应了空,大概是知道相互闭着眼无法靠摇头点头来传达意思。
老人说话时,他们恰好从运转着的机括旁紧挨着经过,话语落尽,三人的背后留下齿轮咬合发出的轻响,声音细小融进直径不足一米的空间里,壁面的夹缝里,无数被扣在凹槽里的银针刺出寒光。
时间一直在流逝,终于连空也开始觉得怪异,他们难道说没有进那个帐篷吗?还是已经穿过了帐篷到底更后方的什么地点,他觉得他们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途中各种左拐右转,军营里还有这里迷宫般的地方?说到底,道路狭窄曲折这种描述,似乎本身就很诡异。
渐渐的,他开始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总觉得体内有东西在悸动,像是遥远的地方传来什么能够引起共鸣的东西,无声无息,但隐约中的确存在,而且还在越发鲜明,像是远方有诗人吹奏无音却绝世的乐章,而他的体内封着唯一的伯乐,完美的相性此刻再召唤着他。
他觉得他们已在不知不觉里向着下方前进,向着什么未知的深处。
那股感觉也变得更加的强烈,强烈到他开始呼吸急促,毛孔泌出汗液,他感觉到自己握着的手有些松动,乌尔法应该也感受到了自己手心的汗水。
“你还好吗?”昂问。
“我,我没事的。”空一开始是要说出自己的确切感受,可是话刚到嘴里就被他咽回去,脱口而出的是一句在强忍的“我没事”。
“要到了。”
“嗯。”空点头,我忽然觉得昂的话语是一种提醒,提醒他在到达目的地前,请做到心理准备,当他该睁开眼时,会看到令他惊讶的东西。
直到这
第四百七十五章 空之忆 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