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着先前说他那人,不紧不慢的骂道:“你说那话就是放屁!我跟你们能一样吗,这些长剑都是给兵长以上级别准备的,我一共需要做多少把我不知道?这些小将领每次打仗都是厥勒那帮小兔崽子重点招呼的人物,要应付的人足有普通士兵的几倍多,长剑长锏做的不结实打上两天就劈断,你让他们保不保命了?”
说完他又转头对刚才劝他的那些年轻点的工匠训到:“你们这些后生不懂这些,老头子我可是经历了多少次戍边战,随着宁王的亲军从当初他还是一个将军开始杀出这么一个国家。那人要是杀起来,都是红了眼睛聋了耳朵的,手断了不知道剑折了不知道,就是一直劈和砍,一个个年轻后生可能还没成家,就这么倒在了哪个战场上,再也回不去看老母亲了。
我一个老头子也帮不了他们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们手中的这把刀,这把剑,这些长矛尽可能的坚硬,用的长久。配方好的剑胚,你这一锤子下去,就可能帮他们多保住一条小命。”
作坊里的兵器匠人大多都是临时从戎岳当地募集的铁匠,岁数大又经年有经验的还是少数,这些年轻人本来还是有些说笑的做事,听到老匠人这番话之后,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看看老田,再看看手中正在打造的兵器,他们仿佛明白了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坐着的人也起来继续干活了,比之前更加认真,每一件兵器都尽可能的仔细锤炼。
离兵器坊几百丈远的戎岳镇远将军府内,中堂之上左右坐着两排全副铠甲的将领,今天是战前统战会议,戎岳城中所有的将领都齐聚在此,屋内气氛非常低迷,所有人都很沉默。
周子承看着一个个都这样的
第十二章 困城戎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