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似忆似梦间,表现出来的是疑惑、惊诧、痛愤和哀伤。进入自己梦思中的,明明是自己的丈夫,她却似乎不认识他。她神思恍惚,以至于产生了迷乱之感,这种环境的长期影响,她似乎有了幻梦的视听和思虑。她刚开始想细细地审视时,环境却突然变了,车影、语声竟然化作了一阵飘风,忽东忽西地卷向鱼梁那边去了;但转眼间,她又似乎看到,丈夫分明还在庭院之中,正向往日那样悠闲自得地油车子。
女子神情恍惚,梦境飘忽变换:
那究竟是什么人?他的心难测浅深。为何去看我鱼梁,却不进入我家门?现在还有谁跟他,只有他那暴虐心!
二人同行妻随夫,究竟是谁惹此祸?为何去看我鱼梁,却不进门慰问我?原先可不像现在,竟骂我不是好货!
那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堂前来往行?我只听见他声音,却总不见他形影。你在人前不惭愧?连上天也不畏敬?
那究竟是什么人?简直像那飘风转。为何来时不自北?为何来时不自南?为何去看我鱼梁?只是搅得我心乱。
慢条斯理你出行,竟然没空住一晚。急急忙忙你要走,油车却还有空闲。为了你这来一次,多少天我眼望穿!
归家你入我房来,我的心儿就欢跳。归家你不入我房,原因又有谁知道。为了盼你来一次,简直把我忧病了。
长兄吹奏那陶埙,小弟吹奏那竹篪。我与你心相连贯,能不相亲又相知?我愿神前供三牲,诅咒你竟背盟誓。
倘若真是那鬼蜮,行径也就难猜测。可你却是有头脸,行为表现没准则。我只能作这好歌,捱过不眠长反侧。
《
第142节 神情恍惚的妇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