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
周朝的一位小官吏,因遭到贬谪,跋涉到江南,此时的他,颠沛流离,仓皇狼狈,无家可归,犹如丧家之犬,内心既痛苦又悲愤。这本身已经够悲惨了,而他身处的客观环境,更加深了这种悲哀的程度。
他不是平民百姓,更不是拾荒流浪者,而是周朝贵族的后裔。他呼喊道:现在我遭受着莫大的苦难,先祖的在天之灵怎么会忍心看着我受罪而不加庇护呢?逝世的先人是无辜的,他的意思当然是指责那些活着的当道者刻薄寡恩,对功臣的后裔尚且都不加眷顾,更何况其他人!
从四月的夏天,到寒气凛冽的冬日,整整三个季度,他从京城流放到目的地,长途跋涉用了九个月。这其中道路的凄怆艰辛,流放地的僻远蛮荒是可想而知的。四月到六月是炎热的伏天,酷热暑湿自然不用多说,可是,好不容易熬过了暑天,盼望能够熬出头,却不知路途还远着呢!接着就是秋天,百草凋零百花稀落,一派萧瑟悲凉的景象。再接着就是冬天,狂风呼啸,严寒凛冽,人们都可以蜷缩在家里,或围炉取暖,或饮酒作乐,而他却要在天寒地冻寒风刺骨中跋涉前进,真是够悲哀的。
他开始痛定思痛,思考自己落得如此下场的缘由。他说自己是莫名其妙地受到馋毁中伤的,他似乎是受了冤屈,被贼人排挤,所以不幸的事情才接踵而来。他继续思考,可能是自己不肯同流合污的缘故吧!泉水有时清有时浊,但自己却不能做到不露锋芒、与世无争、平和处世,所以才一天天地遭祸倒霉。
他在流放之地得到安顿后,在周围漫步,附近有山,山上有栗树和梅树,山间还有潺潺流泉,山下则是波浪滔滔的长江、汉水,这
第144节 被冤枉的周朝贵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