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夏向孔子请教说:对于杀害父母的仇人应该怎么办?孔子说:睡在草垫子上,枕着盾牌,不担任公职,时刻以报仇雪恨为念,决心不和仇人并存于世;不论到什么地方,武器都不离身;即便是在市中或公门碰到了,拔出武器就和他拼命。子夏又问:请问对杀害兄弟的仇人应该怎么办?孔子说:不和仇人在同一国家担任公职;如果是奉君命出使而和仇人相遇,应当以君命为重,暂不和他决斗。子夏又问怎么办?孔子说:报仇的时候,弟弟带头,自己手执武器随后协助。
孔子去世以后,他的弟子们都在头上缠着一条孝布一根麻带。事完之后就不戴了,但只有弟子们聚在一起时才这样戴孝。整治墓地的草木,使它不荒秽,并非古来就这样。
子路说:我听夫子说过,举行丧礼,与其哀痛不足而冥器衣袅之类有余,还不如冥器衣袅不足而哀痛有余;举行祭礼,与其恭敬不足而祭品有余,还不如祭品不足而恭敬有余。
曾子到负夏这个地方吊丧。主人已经行过祖奠,设置了池,把柩车装饰妥当,正要出葬,见到曾子来吊丧,深感荣幸,就又把柩车掉头向内,但却又让家中的妇女仍然停留在两个台阶之间,然后行礼拜谢。随从的人问曾子说:这样做合乎礼吗?曾子巧辩说:祖奠中的“祖”字是暂且的意思,既然是暂且的祭奠,把柩车掉头向内有何不可呢!
随从的人又就此事请教子游,说:这样做合乎礼吗?子游说:在正寝的南墉下把珠、玉、贝、米等物纳于死者之口,在正寝的当门出小殓,在表示主位的东阶上大殓,在表示客位的西阶上停柩,在祖庙的堂下举行最后告别的祖奠,最后葬在野外的墓里。从
第394节 曾子和子游(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