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白翠翠,你不是做梦都想脱离我么,可惜,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既然你放着好好的当家娘子不做,那我沈家能给你一个妾室之位,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沈瀚书看着柜中那满满的一堆“定情信物”,顿时计从心来。
“娘,咱们好像和村里周家的婶婶是亲戚关系吧。不知,您如今是否能说的上话?”
沈瀚书在屋中思量了半响,这才踱步出了屋子。看着在井边洗衣的母亲刘氏询问道。
“咋了,我儿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刘氏闻言立马停下手中的活计,又甩了甩湿淋淋的双手往围裙上擦了擦,这才上前拉住沈瀚书的袖子仔细观察。
“娘倒是和那祥子娘有些姻亲关系,不过这都是老黄历了。只是,要是我儿有什么需要的话,为娘的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闻言,沈瀚书倒是摇了摇头,满脸歉疚的对刘氏一番解释道:“娘您这是说的什么话。这说到底都是孩儿不好,若是当初孩儿能咬牙娶了白翠翠,孩儿也能请了下人伺候娘和爹,自不必到现在还要辛苦娘亲自洗衣做饭了。”说罢,沈瀚书又皱着眉头捧起刘氏的双手,瞧着上面的老茧不由思量着,下回到县里与同年们探讨诗文时,可得顺路为母亲带一盒膏药回来。
“这哪里能怪的道我儿的头上,要怪就怪那白翠翠**杨花,否则她当初要是真死乞白赖的求咱们留下她,我们依着往日的情分,哪里会不给她一个妾室的名分?更何况,我儿以后可是要当状元郎的,就她一个乡野丫头能给她个妾室当当,都是咱们家人宅心仁厚了。”
果然这两人不愧是一家人,就这不要**的事情居
第八十五章(不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