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闭着眼,又睁开,充满神往地道,“金榜哥哥,那究竟是怎样一个世界,牛阿婆这几年一直病痛,她常跟我说,她死了就是去享福了!我也想要去享福!”
“你真是个奇怪的孩子,我早就跟你说了,你这个病根本就不是什么绝症,只要自己平时注意,好好休息就行!”高金榜充满慈爱地安抚着娟子,直到她慢慢地睡着了。
“高医生,马上就要天黑了,吃了晚饭再走。”翠花追在高金榜身后,低声挽留着,怕吵醒了娟子。
高金榜谎称中午留了剩饭剩菜,不吃就馊了。他推着摩托车,路过牛阿婆屋门前,又停住了。
“老人已经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程,进去看看吧。”
屋子里亮着昏黄的电灯,牛阿婆的遗体就靠东墙摆着,用篾席圈住,手上各捏着两根纸钱扎的元宝。在她的额头,也用黄土压着几张纸钱。微风吹来,纸钱晃了晃,连带着牛阿婆头边的油灯光也摇曳起来。
高金榜跪在稻草扎的蒲团上,对着牛阿婆的遗体叩了三个响头。
“高医生,是你!”说话的是一个村里的老人,名叫李财根,牛阿婆没有后人,他是村里安排给牛阿婆守灵的。
李财根端给高金榜一碗凉茶,高金榜喝了。李财根又敬了高金榜一支烟,给高金榜点了火。
和遗体告别,都要喝茶抽烟,这是勺把子村的规矩。
高金榜临走时,又回头看了牛阿婆一眼,他想起了娟子说的胡话:“我看到牛阿婆对我笑了……”
人死如灯灭,死人还能笑,也只有出现在那些志怪影视里。
“呃?”蓦地,高金榜仿佛
004 牛阿婆的微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