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都降到了极低的地步,似乎进入了休眠状态。
衣云裳似乎想起了什么,摸摸病人的体温,惊奇地看着高金榜道:“高大哥,你这是渐冻十八针?”
高金榜微笑道:“不错。衣小姐,你懂得渐冻十八针?”
衣云裳摇摇头道:“高大哥,我若是懂得渐冻十八针,早在你教我针法时我就应该知道了。我只是在一本家藏古籍中知道这一套针法,可这一套针法失传已久,想不到高大哥居然知道。”
“我也是在一本古籍中偶然看到。”高金榜也不愿多说什么,继续指导渐冻十八针的下针方法。
如此,在七个病人身上下了针,这七个人都取得了极好的效果,其体内的哥斯拉病毒活跃性大降,照此下去,将病情延缓一个月并不是什么难事。
“衣小姐、窦老,你们几个对于这渐冻十八针已是相当熟悉了,咱们分头行动,给所有的病人都用上这种针法。”
“好!”几个得到了渐冻十八针真传的医生都是跃跃欲试。
“且慢!”一直跟随着人群默不作声的慕容长空忽然道,“渐冻十八针,确实奇妙,但每个病人的情况不一样,不是说这七个病人身上有效果,其他病人就一样有效果。”
“这……”众人都是知晓这慕容长空有些强辞夺理,可是他是中央下派的医疗组组长,这里还是得他作主。
“长空——”窦恒显然想要劝说几句。
慕容长空语气一冷道:“窦老,对于渐冻十八针,这失传已久的针法,不是什么人信口开河我们就要认定无疑的。刚才的一幕,我已经让摄像机完整地摄了下来,我们晚上召开一
066 渐冻十八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