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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锦瑟语塞,是啊,是个人都有父母,有父母就有姓名。可是她有父母却没有姓名。以前没读书不知道,贱七根本不是姓名,而是娘为了侮辱她而起的小名。她是例外,她是特殊。但是这种特殊让她难以启齿。这个时候锦瑟发现,她在学馆里学的那些应对的法子似乎面对这个男人身上都没用。他很容易就能戳中别人的软肋,让别人无言以对。遇上,锦瑟干脆就沉默了,放下帘子不再言语。
拓跋飞鹰等了一会儿,发现对方不理他了,顿觉无趣,他也没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过分的话,反而策马让过一边,暗示锦瑟的马车先过。马车车夫和那二十名保镖都快憋出内伤来了。心说咱们的这位主子可真不会聊天,哪儿有这么上杆子求问小姑娘闺名的?而且问之前还先冷少热风一番。人姑娘会告诉你才怪!哎,像主子这样的男人,从来都只有姑娘倒贴他,什么时候需要她主动搭讪来着,果然没有经验才是喜闻乐见的啊!
锦瑟在马车上憋屈了好一会儿,调整了一番才把这股气咽下去,思量着马车一直停在这里不动也不是个事儿,正打算鼓足勇气再交涉一次,忽然马车动了,她反倒到被吓了一跳,再度撩开帘子往外看去。只见原本咄咄逼人的男人这会儿带着属下让在了路边,胯.下骏马正原地打着转儿。锦瑟心里纳闷,他怎么又让开了?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不去管他,让开就再好不过了。锦瑟这么想着,再度放下帘子,想自己的心事。结果日头偏西的时候,他们找了家客栈打算住店了,锦瑟下马车一看,拓跋飞鹰正老神在在地坐在客栈里喝着小酒吃着小菜。看间锦瑟下车,再次换上痞子一般的笑容:“
第十一章 城郊遇旧心不喜 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