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是一个侏儒?”
王雨鹛支吾道:“是的,他……他也知我是武德司的人……”王仁詹听她如此说,竟叹息了一声。这也是王雨鹛第一次听到他义父如此叹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后,又落在别人手里,这在武德司的察子中意味着什么,她义父叹息的正是这个。
过了一会,王仁詹又恢复了冰冷的语气,说道:“你的事过后再说,你给我讲讲这几日都是怎样的?”
王雨鹛就将这几日跟踪柴宗训的事讲了一遍,王仁詹越听是眉毛皱的越拢,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也多了几分少见的忧虑。
他接过王雨鹛从大虫身上取的黑玉,看着那苍鹰,竟有些出神。王雨鹛道:“爹,这黑玉应是我武德司大指挥才有的,怎么会在一只大虫的颈下呢?”
“嗯,佩戴此玉之人的确是我武德司的大指挥。不过,此人应是世宗皇帝在时,在武德司任的大指挥。”
“世宗皇帝?那就是前朝了。”
“嗯,没想到,此玉在清河县出现。那大虫现怎样了?”
“那大虫听说被三清宫的虚印道长寻着了,它主人正是虚印道长。”
“哦,这人可是跟郑王在一起的?”
“正是。”
王仁詹点点头,若有所思道:“鹛儿,你虽是有过,也总算为朝廷立了一功,也为武德司立了一功了。”
王雨鹛惊诧的看着王仁詹,还没明白他的意思。
王仁詹语调变得平常一些道:“这个说来话长。武德司是大周时成立的,义父那时也只是武德司的一个二指挥。持有吃块黑玉的人,正是大指挥。武德
第三十七章 将功补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