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顿饭是我自打吃饭来经历最惨淡无味的一顿,以至于后来但凡想起都感觉,总感觉舌苔上有蜡在滑动。
远处突然传来几声狂吠,表哥似乎正遭受某种恐惧的威胁。滇东锁子狗不是骂人,只是因为行尸起轿每人必带一条灵狗。
这灵狗不是普通聪慧外加凶猛就成,不然买几大只藏獒还不统治一切。这狗一定能听懂锁子声,就是老杨手腕上带着的那玩意儿,也是锁子门的标志。
此外灵狗还得能看到邪煞之物,不仅是鬼与僵尸,也包括了某些人为邪术。表哥虽说有几分懒惰调皮,至少也算一条合格锁子狗。
它在狂吠,肯定是察觉某种邪煞出现。老杨将玩朝锅里一扔,再次展现那迅捷堪比表哥的速度,朝着面包车奔去。
阿娇飞速钻进半坡中的帐篷中,麻衣女人也满脸忧色的朝面包车走去。
我到了面包车旁,老杨和表哥的影子都没捕捉到。那黝黑发凉的镇尸棺上,粗大锁链居然被用利器锯断,而一股冰凉死气扑面而来,死气中还参杂点点香甜味道,但镇尸棺中空空如也。
尸体,不翼而飞!
麻衣女人尖叫的喊道:阿娇!把小飞给我找回来!
我看到她那充满成熟风情的脸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她的眼神看着远处的高山上,两个漆黑的如人瞳孔的深渊巨洞散发着让人难以窥探的阴森气息。
阿娇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身边,从头到脚已经是猫仙儿装扮。她就站在阳光下,但似乎是没有影子,因为黑袍同影子连为一体,难分彼此。
她恢复了那沉寂而敏捷的猫仙儿,飞速的朝着远处那巨大瞳孔奔去,
第五章 啊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