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国内各大经销商拍来的电报,禹子谟苦笑不已,除了2成左右的经销商愿意继续合作以外,其他都以各种各样的借口予以搪塞,甚至还把价格压到亏本的临界点——这不是逼着我们承担不能签约的责任么?
禹子谟愤愤地想:想当初咱们和日本签订报销协议时,为了照顾你们的利益,不但明确规定原有渠道不能变更,而且日本出的供货价亦不得高于经销商原先直接拿货的价格,现在倒好,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看着禹子谟的怨念,秦时竹就笑了起来。
“是的!幸亏现在咱们手握利器,要是没有,说不定死了的心都有了。”禹子谟心想:当初我在长沙破产,遭遇几乎同出一辙。
“所以,这就是民族资产阶级的软弱性,一无远见,二无信心,三无立场……”
“什么叫民族资产阶级?指布尔乔亚么?”
“是,也不是!”秦时竹微笑,“这问题解释起来有点复杂。”
“那便下回再说吧……”虽然秦时竹的身份是军人,但禹子谟从来不将其当作武夫看待,反而认为其是真正的儒将。
“所幸还有明白人。”禹子谟扬了扬手中的电报,“上海滩的阿德哥发来电报,说不但愿意继续经销我们的产品,还请我们派人派车参加在上海举行的中国自行车竞速赛。”阿德哥便是虞洽卿,洋行大写出身,在上海滩近年来声誉鹊起。
“什么时候?”
“还有2个月。”
“有眼光,去,一定要打出国货的威风。”秦时竹原本并没有多少时间在商战上花费心思,但既然自行车一节与对日关系密切相关,他便
【第036章】 辽阳实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