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旧军的考虑则更让他头痛:奉天旧军一共五路,他都视察过了,对其中的训练素质和精神状态也有所了解,但恰恰是这种了解却让他犯了难。以实力和战斗力来说,明显是前路和右路的部队要好一些,但这两路对编入新军的反应很冷淡,没有多少热情。
起先他百思不得其解,认为新军无论装备还是待遇都比旧军要强,总督现在重视新军,按理是众人求之不得的香饽饽才对,怎么会无动于衷?陈宧不是等闲之辈,很快就找明了原因——这两路旧军虽然是巡防营编制,但待遇和装备比新军并不差上多少,问了原委才知是两个统领自己出钱接济部下。而新军中存在的不正之风却不见踪影,单论士兵和低级军官的实际待遇甚至还要更强于新军。
这种情况立即触动了陈宧敏感的神经,来奉天3个多月,他最着力的工作便是加以调查:两路统领是前任总督和前任将军的红人,手里掌握着奉天最大产业的股份,秦时竹是辽阳公司的总后台,他老丈人更是赫赫有名的大财主,很容易解释巡防营获得的多余经费。但这种显而易见的“顺理成章”却引得陈宧阵阵不安:按大清惯例,统兵将领喝兵血、扣军饷是常态,能够将军饷如数发放已是凤毛麟角的稀罕事,像这般动用私财接济属下只有一个解释——野心!
所以,陈宧很自然而然地得出结论:秦时竹就是奉天的小袁世凯!
可即便按照思路去定调,陈宧也感觉老虎吃天无从下口。从社会关系上来看,秦时竹集团在奉天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在军、警、商、农、学各界中都广有人脉,光是辽阳实业每年上缴之税就占到奉天税赋的五分之一强,再加上与谘议局议员荣辱与
【第052章】 信任危机(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