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枪口不断喷发,倒在他的枪下,至少已有四个人。他心里默默地念叨,“排长,您安息吧,敌人夺走了你一条性命,我要他们用四条命来补偿。”呐喊声中,手榴弹还是如雨落下。
“排长,手榴弹扔完了。”
“子弹呢?”
“也打得差不多了。”
“撤!”佟麟阁想了想,“不过多少得捞点战利品回去,趁敌人还没回过味来,赶紧每人背两杆枪走,然后立即撤到铁路边,列车已在那里接应。”
确切地说,敌人不是没有回过味来,而是觉得这个味太重。迫击炮落在敌中营时,所有人都忙着寻找遮蔽物,根本没有多余的念头反击,有一发炮弹正巧在曹锟所宿的帐篷伏近爆炸,把篷布打出不少洞眼,吓得他魂不守舍,保命要紧,腾不出手来指挥部队。乱了套的北洋军一致认为遭到革命党大规模进攻,从前边溃退下来的士兵也将遇见的情况渲染成百般严重汇报,更令人摸不着头脑。炮营倒是想还击,谁知炮弹都是从东边飞来的,而自家炮口却无一例外地指向北方,临时调转又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挨打。
经过近半个小时的混战,北洋军终于从懵然中苏醒,也就在这时,夜袭队的弹药接近告罄,曹锟找到安全场所后,判断出夜间来的革命党不是大部队而是小股。他的脸上浮现出狞笑:“好你个革命党,居然跟我玩花样,看大爷不整死你。”立刻命令部队反击。溃退的败兵很快被控制住了,在几个军官的带领下,又“嗷嗷”地反扑过来。
夜袭队边打边退,佟麟阁走在最后面,掩护大家撤退,看见夜袭队撤了回来,李忠勇大喊:“快,快,快上车,马上撤退
【第040章】 大破曹锟(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