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病,反而有些大补过头,十几年岁的精力更是无处发泄,整天满山头的跑,不知疲倦,每次老头儿喊他吃晚饭时都不见人影。
索性奚老头就教孙儿辨识草药,知道这个年龄的孩子就像在笼子里关不住的小鸟,也就放归山林,任由他撒欢,却别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疯的时候也好帮自己些小忙,以后也便继承自己的衣钵所学。
奚羽的记性很好,没多少时日就能分辨个七七八八,常见药材的效用更是烂熟于心。
他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巴,整个人都被日头照蔫了,本来在蒸笼般的屋子里坐不住,被阿爷赶出来采药,想着也顺道钻到老林里纳纳凉,可外头青天白日,更是晃晃得让人心烦意乱,立马就败了野游的兴高采烈。
他找了处树荫下的阴凉地,靠坐下来,翻身把编篓拿到面前,从里面掏出一个水囊,可是早已干瘪,在艳阳下放了没多久,握在掌心都已隐隐发烫。
奚羽不死心地拔掉囊盖,仰头对着嘴倒了半天,眼巴巴望着,却一滴水也没流下来,在路上来的时候就喝光了。
村前的古井前几日便已然干涸见底,打不上多少水来,他家里的储水也所剩无几,也得用之药用,被奚老头牢牢看紧着,奚羽一天只能从阿爷手心里抠出丁点来解渴。
他哀叹着把水囊丢了回去,双手垫在脑袋后面,舒舒服服地伸直了懒腰,翘起一只腿踮啊踮地抖动。
“这邪门的太阳,真是活见鬼了……”
午后的日头正毒,灼得人合起来的眼皮都发炽,幽静的山林中生灵都藏起了踪迹,只有枝头上的知了还在扯着嗓子叫唤,万里晴空蔚蓝高远,没有一朵云彩
第一章 棒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