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家,而奚羽倒是大饱口福,吃得欢,过了多时的苦日子都要在此时敞开肚皮吃回来一般,酒过三巡下来,大半的菜都进了他肚里。
当然奚羽也没忘了给大汉灌酒,兵行险招,他能不能如愿成事就全靠这五谷粮精了,往往菜到喉头还没咽下去,就急着端酒斟上,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喝了个旗鼓相当,颇有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架势。
一开始奚羽还能给自己只浅浅没个碗底蒙混过关,可他是酒场新手,几回下来,也登时觉得酒气刺鼻,头脑熏熏然,腹中如有一团烈火焚烧,若不是肚中有菜垫着,早已翻倒在地,但也不大好受,而反观大汉却是神采奕奕,双眼更添明亮,索性急了就放开了只顾着给大汉一碗一碗的斟酒。
大汉也不糊涂,早把这顽劣少年偷奸耍滑的小心思看在眼里,见他没二两下肚霎时之间却已是面色酡红、醉态可掬,还含含糊糊着说什么“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混话,心下暗觉可笑,奚羽倒酒过来他却也来者不拒,轻描淡写、面不改色宛如喝的是白水一般潇洒从容,不消多久便已空了几大坛,惹得一众酒客侧目,就连那掌柜的,账房,厨子伙夫也都闻得动静,伸着脖子直往这边瞧,皆咋舌不已。